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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 虚惊一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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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迟被他问住。

谢舜名缓缓一笑:“公平竞争,懂不懂?”

“你根本就不喜欢她!”贺迟漆黑的瞳仁里写着愤怒,“你为了哪个女人回国,你以为我会不知道?!你不喜欢她,还要缠着她,谢舜名,你安得什么心?!”

谢舜名邪肆的勾起嘴角,“我就是想告诉你,她不适合你,可你不听。我只能以身试法,让她对你变心!”

“招惹上你这样的男人,真可怕——”

谢舜名摇摇头,“不!你不知道,她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,招惹上她那样的女人,才更可怕。贺迟,你要适可而止——”

“适可而止?呵……”贺迟轻笑一声,“不错,就是适合而止。谢舜名,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。”

警车里充斥着浓烈的火焰味儿。

一个警察忍不住低声劝解道:“我知道,你们都是担心季小姐的安危而已。”

贺迟和谢舜名同时瞪过去,那警察只得乖乖低下头去。

“啊——”

恰当此时,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。

贺迟的心立马揪住,谢舜名也变得不安起来。

两个人同时推门下车,对视一眼,沉静道:“谁能救她,她就是谁的!”

“k!公平竞争!”

废墟工厂的顶楼,有一片空旷的水泥地面,季老太太被蒙着双眼,背靠着一只座椅绑得死死的。

她听到钟可情的尖叫声,忍不住一声惊呼:“子墨!是子墨!你们想把我孙女儿怎么样?”

为首的西装男子,叼着一支烟,狠狠吸了一口,掐灭后扔到了季老太太脚边:“不怎么样?你孙女儿?胆子挺大的!比你那没用的儿子强多了!”

“子墨在哪里?”季老太太面色涨得通红,无奈双眼被蒙得死死的,看不清对方的脸,她一边拼命挣扎,一边挪动着椅子,冷声斥道,“你们要是敢动我孙女儿一根汗毛,不会有好果子吃的!”

“呦呵——”西装男子冷笑一声,低低吹着口哨,对着手下吩咐道,“把这老太婆吊到梁上去,我看她再嘴硬!”

“是!老大!”

两个彪形大汉一把将季老太太骨瘦如柴的身子架起来,用粗制的麻绳捆着她的手臂,猛力一拉,便将她吊上了横梁,麻绳的另一头则绑在一侧的石柱上。

季老太太手臂的肌肉被拉伤,痛得面色惨白。她悬在半空中,一面蹬着腿,一面怒喊着:“你们这群禽兽,快放我下去!你们若是伤了我和我孙女儿,以后休想在道儿上混下去——”

“说得我好怕好怕哦……”西装男子朝着她被吊起的方向做了个鬼脸,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。

再转过头时,他已经恢复了一脸严肃,阴沉着脸,瞪向他的几个手下,冷声斥道:“方才我好像听到了那丫头的尖叫声,究竟是怎么回事?!不是说好不许伤人么?!”

一个个子矮小的小痞子半哈着腰,上前一步道:“那边的人来了电话,说那丫头诡计多端,让我们小心点儿,给我们支了一招。”

西装男子眉头一拧:“什么招?!”

“我们在她的必经之路上设了陷阱,方才她惊叫一声,应该是掉进了水库。那水库深得很,原本是自来水厂蓄水用的,水流直接通往湘江,只要半分钟功夫,那丫头应该就被冲到江里,淹死了!”那小痞子似乎是刚刚入行,还不懂这行的规矩,一面洋洋自得地解释着,一面小心观察着西装男的面色。

“我不是说过不许你们伤人么?!”西装男子面色一沉,仿佛意识到闯了大祸,惊得掌心里满是汗水。

“可是老大,客人的要求不就是干掉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么?!”小痞子不解,“我们拿了人家的钱,自然得帮人家办事办到位啊。”

西装男随手拾起身边的板凳,毫不顾忌地砸上了他的后背,怒斥道:“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?!你们不按照我的吩咐做事,出了事可怎么办?!你以为季家是寻常人家么?一个不小心,我们都得给那倒霉的季家大小姐陪葬!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那小痞子一听,心下大惊。他只顾着老主顾的意思,完没搞清季家的势力。

另外几个手下似乎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,赶忙凑上前去,问道:“老大,那现在该怎么办?那季家大小姐多半活不成了!湘江是什么地方,每年能捞出上百条泡烂掉的尸体呢!别说是活着将她救出水库,现在就算是找她的尸体都困难了!”

西装男一脸阴沉,心里烦躁得很,随手又掏出一支烟来,点燃后才抽了两口,就重重摔在地上,黑头皮鞋踩上去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,“那大小姐死就死了!我们去水库看看,看她带了多少钱过来,大家分分,从水路走,各自去外地避一段时间吧!”

西装男微微眯起眼眸。纵使季家的势力再怎么大,只要一去外地,也就拿他们没辙儿了吧!

“那这老太太要怎么处理?”

“吊着吧!这地方慌得很,吊上个三天三夜,也就没气儿了!”西装男淡漠扫了一眼季老太太,“她也这把年纪了,活够了!”

“你们这帮禽兽!”季老太太听到钟可情的死讯,心中大恸,恨不得将这群王八羔子大卸八块!

西装男和一帮手下不再理会她,踩在陡峭的石板上,匆匆爬下楼,朝着水库的方向走去。

警察那边也根据gps定位系统,锁定了钟可情的位置,一步步逼近水库。

水库是这所自来水厂的核心所在,范围很大,几乎有小学的操场那么大。但不同于操场,水库呈不规则形状分布,周遭又有丛生地灌木掩盖着,若是不注意脚下,很容易滑落进去。

贺迟和谢舜名循着那一声惊叫,各自依照自己的直觉,在偌大的水库四周,寻找着钟可情的身影。

绑匪一共设了三个陷阱,他们匆匆赶到,先检查了前两个陷阱,确定没有被触碰,便急忙赶去第三个陷阱的位置。第三个陷阱设在一座石桥上,这座石桥由三块石板构成,其中一块被做了手脚,抽掉了里面的钢筋,只要重物一踩上去,石板就会断裂,整个石桥就会塌陷。

“老大,石桥碎掉了!”

“老大,水库里面漂着一双鞋子,是女人的鞋子!”

“老大,季家大小姐应该是从这个地方掉下去的,这个地方距离排水口最近,水流也是最急的,就算是会游泳的人也逃脱不了的!”

西装男站在石桥边上,朝着水库底下,堪堪扫了一眼,隐约觉得钟可情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,便对着大家吩咐道:“四处看看,看装钱的箱子漂到哪里去了?那玩意儿轻,应该没法儿冲出排水口——”

“是!老大!”

西装男蹙眉思索了一会儿,又道,“给东家报个信,就说人已经解决掉了!让她尽快把钱打到位,否则别怪我们曝光她的身份!”

他语气狠绝,有破釜沉舟之势。

几个手下都被他吓到,“老大,有必要做得这么狠么,万一那个家伙……”

“没有万一!”西装男眉头一拧,“这就叫狠?她害得我们不能再抢大陆这块肥肉了,付出点代价是应该的!更何况,我们帮她处理掉了眼中钉,她往后财源滚滚,也不会在乎这么点小钱!”

“老大说得有道理!”

几个绑匪已然没了主张,听西装男的安排。

“老大!装钱的箱子找到了——”一个手下朝着石桥左下角的地方指了指,惊叫道,“你看,勾在树干上了,没掉进水里!”

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西装男面上的阴沉之色终于褪尽,见钱眼开,这句话说得真是一点都不错。当你看到钱的时候,什么不开心的事儿都能退到九霄云外,就算他们很快就要背井离乡也无所谓!

一个高个子的大汉走到他身后,朝着他的背脊,猛力一推。

西装男脚下一个不稳,便朝着水库里头滑去。

水流急得如同瀑布,西装男是会游泳的,他拼命朝着岸边划去,扯着一根树枝死死不松手,而后瞪着一双死鱼目的眼睛,对着岸上的人斥道:“你们疯了么?!你们这是要谋杀老大么?!快拉我上去!”

高个子的大汉走到他身边,冷哧一声:“凭什么?”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
“我们几个已经商量过了,我们老婆孩子都在大陆,你要我们去外面逃命,怎么可能?”高个子的大汉一脸惋惜,“你既然是我们的老大,我们做了错事,你自然应该替我们担着。我们将现场进行一下伪装,让警察误以为你和季家大小姐在打斗过程中,不慎跌入水库溺亡。只要你一个人死了,就可以保我们大家,何乐而不为?”

另一个怯弱的手下道:“是啊,老大!那个东家最先也是你联系的,要说罪魁祸首,当然是你!我们只是按照你的吩咐办事,罪不至死,你就大人大量,就当是为了兄弟,黄泉路上好好走,别回头,千万别怪我们!”

“老大,你好走——”

说着,一个手下踩住了那个树枝,奋力一扯,树枝便应声而断。

西装男来不及说话,便被急流冲走。

“噗通”一声,勾在树枝上的皮箱,也猛然砸向水面,溅起三尺多高的水花。

“兄弟们,命比钱重要,我们还是快些分头逃命吧!大家谁也没见过谁,谁要是落网了,千万别把别人供出来!否则,他儿子女儿、一家老小,都不得好死!”

几个绑匪四下散开。

水库这边的动静极大,警察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位置。

“开枪!”为首的刘督察道。

“不!不能开枪,要抓活得,说不定有同伙!”另一个小警员道,“季小姐、贺医生和谢医生下车前都关照过,为了老太太的安,一定要抓活得!”

“人质不在他们身边,他们明显已经谈崩了!季小姐现在生死未卜,贺医生和谢医生又都在水库,太危险了,一定要开枪!”刘督察看似冷静地分析着,但额头上已经隐隐渗出了汗珠。

“刘督察,真的不能开枪!这会儿开枪只会打草惊蛇!他们已经完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!”

“你闭嘴!谁说完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,现在季小姐、贺医生和谢医生都不见踪影,我不能冒险!我说开枪就开枪!”刘督察一声令下,水库四处立即枪声四起,逃跑之中的绑匪纷纷倒地。

更多的警员赶忙涌上前去,想要制住那些绑匪,却发现他们均已被击毙,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。

贺迟和谢舜名听到这边的动静,赶忙冲了过来。

贺迟一把揪住刘督察的衣领,怒斥道:“为什么要开枪?!子墨可能在他们手里,子墨很危险!”

刘督察沉默不语,而是指了指水库东南角的方向。

贺迟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季子墨常穿的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正漂浮在水面上。

“不!不可能——”

他的双目瞬间失去了焦距,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穿梭在灌木之中,如同行尸走肉。

谢舜名迟迟赶到,他水性极好,在克利夫兰诊所工作的时候,曾经拿过潜水冠军。他印象中的贺迟,向来都是阳光大男孩,大大咧咧的,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不会灰心丧气。

谢舜名心中一动,或许他真的错了,不管季子墨怀着何种心思接近贺迟,她于贺迟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。既然贺迟那样喜欢她,他这个做兄弟的,一味地阻止他们在一起,又有什么意义呢?

见贺迟那副模样,谢舜名眉头一蹙,伸手在他肩膀轻拍了一下道:“你放心,我帮你救她回来——”

说罢,他一个雀跃,从容入水。

贺迟像是被他一句话点醒,脱了鞋子,就要往水库里面跳。

幸而,唐糖及时赶到,一把死死将他拽住,扯着嗓子喊道:“姓贺的,你不要命了么?!你根本就是个旱鸭子,逞什么能?!”

“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去死——”

贺迟急得冷汗直冒,一脚重重踹在石墩上!

他不会游泳,这还真不能怪他。小时候,因为父母的过失,使得他对水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。后来,看过心理医生、做过各类心理辅导和康复训练,但始终不见好转。

这一点唐糖最清楚不过。

贺迟情绪不稳定,两个警察赶过来,立马将他拉住,生怕他会轻生。

谢舜名深吸一口气,潜入水库底部。水库下面的排水口直通湘江,吸力很大,若不是事先在身上绑了绳索,纵使是拿过潜水冠军,他也未必能活着浮出水面。

他不得不承认,他一直对季子墨那个丫头有偏见,可生死存亡的一刻,他还是希望她能够平安活着。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就像是冥冥之中的牵绊,他根本无法逃脱。

水库废弃了很久,水流之中夹杂着写碎玻璃片,大约是楼顶的窗户被砸碎,落入其中的。

谢舜名深知自己的体质,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玻璃片,以保证自己的皮肤不被割破。在这深水之中,倘若像往常一样,一个不小心弄伤了自己,来个流血不止什么的,那可是极为危险的。

浑浊的水流之中,谢舜名隐约看到了一枚发夹,那发夹甚为眼熟,他几乎可以认定那就是季子墨的发夹。但水流深处很混乱,水草丛生,那些水草常年往日接受着流水的冲击,叶片变得格外锋利。

谢舜名方一靠近,手臂便被割裂,稀疏的血液便止不住地往外扩散。

“来人!快来人——”

贺迟原本紧张地望着水面,却听见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。他的心禁不住一颤,猛然回头,便见钟可情扶着昏昏沉沉的季老太太朝着这边走过来。

贺迟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他不管不顾地冲上去,一把将钟可情摁在怀里,一个吻映在她额头上,久久都不肯松开。

唐糖远远看着,突然明白言情小说大神们曾经写过这样的句子,“她死,我记得;她生,我心动到惶然”,此时的贺迟,大约就是这样的心情吧。

钟可情被贺迟的举动所吓到,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探出头来,无奈贺迟的手将她的后脑勺摁得死死的,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。

“不许动!”他的下巴磕在她的头心,想要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揉入自己的身体。

“你……你放开……”季老太太就在一旁盯着他们看呢,钟可情觉得根本没有必要曝光她和贺迟的关系。她不知道贺迟为什么这么激动,众目睽睽之下,她无法接受他这般猛烈的攻势。

“不放!”贺迟霸道的拥着她,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,“就算你打我骂我气我,或是你无理取闹,我都不会再放手!”

谢舜名潜出水面的时候,看到的正是这样的一幕。他一心想要救的人,这会儿正窝在贺迟怀里。

不远处的草丛里,一对丽人相依相偎,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
“我快没法儿呼吸了——”钟可情抱怨道。

一侧的季老太太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,她已然忘了要撮合谢家少爷和季子墨的事,她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,示意贺迟这里还有很多人看着。

贺迟这才松开双臂,还钟可情自由。

钟可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有种重见天日的快意。

贺迟禁不住问道:“你怎么会和老太太在一起?我们明明听到一声尖叫……”

钟可情缓缓勾唇,从草丛里掏出埋好的录音机来,笑道:“那是录音,调虎离山用的。我发现了绑匪设置的陷阱,于是将计就计,用录音将他们引到水库这边,我才有时间上楼去救奶奶——”

“你事先为什么不说!”贺迟一脸怒意。

钟可情耸了耸肩,“我以为,你贺大医生不至于这么笨,真人的声音和录音都分不清么?”

贺迟面红耳赤,“那是因为我担心你!”

季老太太挑眉扫了他们一眼,“行啦行啦,别在我老太太面前秀恩爱了——”

“奶奶,不是你想象的那样……”钟可情还想解释,可季老太太明显不愿听她多说。

季老太太饿了一整天了,有些头晕,周遭的警员赶忙扶着她上车休息。

钟可情为了引开绑匪,鞋子和外套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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